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貍貓沼澤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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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 接龍小說】抉擇X勝負X瘋狂追逐。(久竹次)



如果說第一次相遇是巧合…

                            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唉」五年綠組的教室內傳出從早自習以來第15次的嘆息。
背地被同學稱作『 五年級七松 』的竹谷八左衛門,如今一臉憂愁趴在窗邊、與平日精神抖擻的模樣差之甚遠。
 
其實自從那天跟次屋分開後,竹谷就一直覺得心底有股苦澀
當在校園瞥見三年級的制服時會想在人群中找到那抹身影、頭一次想埋怨為何五年級長屋跟三年級完全反方向…還有更多時候會忍不住想起最後那個發暖的笑容…
 
說穿了、就是想再見到次屋一面。
卻又不斷反問自己拿什麼理由去找一個跟自己還相處不到1小時的學弟
 
「唉唉」第16次嘆氣
 
同班的友人老早就注意到竹谷這異常的舉動,首當其衝發言的是五年綠組的班長缽屋三郎。
「絕對是戀愛了啦!」不知哪來的自信下了結論,三郎一臉有好戲看的惡趣笑顏。
還是旁邊的雷藏有些許良心,終於還是忍不住湊上去關心一下
 
「八左衛門,你還好吧?」雷藏友情的溫暖有了回應,竹谷飄渺的眼神漸漸調回焦距,然後他慢慢轉過頭打算把自己的心事全部吐出
 
…雷藏嗎?我跟你說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丹田發出中氣十足的慘叫響轍整個校園,下一秒竹谷臉色慘白的直直倒下。
 
「三郎!!!你別鬧啦!!」
如果說多嘆氣會減少壽命,那突然看見山田傳子的臉絕對更容易暴斃。
 
「給竹谷一點愛的關懷嘛。」山田傳子拋出了一記愛的飛吻,竹谷有效攻擊再次倒地。
「你不害我就很不錯了。」難得想認真找人商談卻被缽屋這麼一鬧,竹谷賭氣的走出教室,關門磅地一聲充份表達了他的怒氣。
「啊……走掉了,其實我有好事要告訴他的。」
「你那種態度竹谷不生氣才奇怪呢。」雷藏嘆了一口氣,其實照最近竹谷的表現,他好像可以猜出原因。
 
因為久久知也差不多。
 
「啊--食堂不知道現在開了沒。」五年級難得地因為實習而提早下課,往食堂的廊道上空無一人;僅有竹谷帶怒的腳步聲。
 
--不,現在多出另一個腳步聲了。
 
「手裡劍練習場在這裡嗎?都快下課了……」站在廊道彎處疑惑地四處張望,竹谷只覺得心臟一瞬間重重撞擊了一下。
「啊、是學長。學長你知道手裡劍練習場在哪嗎?」一抬頭發現竹谷便給了燦爛微笑的是三年級的次屋,竹谷現今的煩惱對象
 

 
久久知兵助現在很憤怒,非常的憤怒!氣到他連等等的中餐時間要逼誰吃豆腐套餐都沒決定好
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好睡過了。胸口總是覺得煩悶異常像要炸開似的,令他一向靈敏的腦筋被糨糊黏成一塊就要發霉!到底是……到底是什麼原因害自己那麼燥怒啊!?
 
「煩死了……」瑰紅的薄唇彎成不友善的弧度。兵助現在蜷伏在樹叢中,樹葉韌厲的邊緣擾的他越發煩躁
 
現在是六年級葉組,綠組與五年伊組的合同授業。內容很簡單、鬼抓人;人數只有一班的五年生是被追捕的對象───據判斷,現在仍未被抓到的只剩他一人
 
……………也是該換個位置躲藏的時候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隱身在終點附近樹上的久久知窺視著四周動靜,要在時限內拿走終點的旗子;現在就非下手不可。但是現在學長們一定也派了不少人手在四周埋伏。
 
可惡,鬼是被抓的人一倍實在太吃虧了!
 
「算了……在這裡等到時間結束也是輸。」出去後就只能靠腳程了,最怕的是終點附近的陷阱。--畢竟有用具委員長和體育委員長在,到底會有多少的塹壕和整死人的道具還不知道。下定決心後由樹枝一躍而下,果不其然馬上幾道人影由各處追了出來。
 
差這麼幾秒,久久知自認還有能力一路領先回到起點。旗子四周的陷阱也已經看穿了--
 
「食堂原來是這個方向啊?」突如其來的聲音從校舍內傳出,久久知習慣性的往聲源看去。
「嗯,一起走吧。」站在學弟旁邊笑得份外開朗的是也苦惱了幾天的竹谷。
 
竹谷你這傢伙----!!!!你想吃豆腐吃到吐是吧!!!!
一瞬間腦袋脫離戰場的後果是踏下了旗竿旁粗到很顯眼的用心繩。
 
「我沒想到這麼初段的陷阱會有用……」
連設下陷阱的不運委員長都萬分意外。
 
 
下課鐘的響起解散了人群,卻沒有解除久久知跌死在地的姿勢身為保健委員的伊作本想查看傷患嚴重與否,不過才剛起步就一個踉蹌,不運的跌入旁邊的陷阱內。
 
爬出來後久久知已不見人影。
 
「伊作,你到底要不運到什麼地步才甘心呀?」同班的食滿邊賞了白眼邊好心的伸出手。
……啊哈哈…欸,留三郎,剛才躺在這裡的久久知呢?
被拉出陷阱的同時不忘擔心傷患,早習慣友人的濫好人性格、食滿隨手指著遠方道
 
「衝去食堂了…如果剛剛就是那種速度恐怕輸的就是我們呢」
不過為什麼他的表情會這麼恐怖呀…久久知。
「學弟可真忙呀〜」伊作的幽笑讓食滿更加的不解了。
 
 
食堂內,竹谷心情好到頭上正開出一朵朵具現化的粉紅小花。
手上拿了兩份剛出爐的餐點,一回首看見次屋幫他佔了位向他招手、嘴角更是無法阻止的向上揚
 
「竹谷學長,這邊!」
在一群上級生的青藏色中,次屋的淺綠制服顯的突兀。
竹谷坐在次屋旁邊,也不避諱的開始細細盯起這個他這幾天都一直朝思暮想的面孔
喊聲開動咬了幾口飯的次屋,才發現竹谷沒動筷子只是一直看著自己…非常直接的視線讓次屋眨了幾下眼,傻愣愣的問了…
「…我臉上有什麼嗎?竹谷學長?」
這樣一問才讓竹谷回神,糟糕…因為太高興一不小心就…
「沒、沒啦…我………咦?三之助你嘴角有飯粒喔?」
可能真的太習慣照顧小朋友了,竹谷突然就很自然的伸出手,拿下次屋臉上的飯粒往自己嘴中送去
 
「謝謝學長。」不知道是太習慣被這麼做還是太鈍感,次屋很自然地道了謝。對此做出極大反應的反而是剛踏入食堂;正用六年生也忘塵莫及速度衝向這桌的久久知。
「竹谷----!!!」一手揪起衣領、另一手把豆腐塞進竹谷口中的動作一氣呵成,久久知變出豆腐的神奇本事一點也沒退步。果然是每天勤練的關係吧。
「久久你……!咳噁…………!!」
 
趁著竹谷被豆腐打退的幾十秒,久久知一掃陰鬱及粗暴地轉向呆愣在一旁的次屋,臉上是一如平時對待學弟們的開朗笑顏。
「學弟……你叫三之助吧,你怎麼會和竹谷一起吃飯?」不露痕跡地將稱呼改為名字拉近距離,久久知一面準備第二發豆腐攻擊;準備令捲土重來的竹谷再起不能。
 
「我找不到食堂……然後學長就幫我帶路了。」
『是找不到手裡劍練習場才對……』雖然發現學弟講錯但是體貼地不點破的竹谷。其實原本就是想和三之助一起吃飯才沒有帶他回去上課,而是將人帶往食堂的。
 
「你不怕被拐走笨笨的就跟人家走啦?不怕被吃掉啊你?」
「吃掉?吃我嗎?」不但不了解兵助話裡的含意,次屋還認真的想著自己到底好不好吃哩!
莫名其妙的回答反而讓兵助啞口無言,而且那傢伙居然一臉認真的陷入沉思他該不會真的再思考自己能不能吃吧?真的嘛!?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嘛!?
 
「我沒什麼肉,應該不好吃吧!」敲著手,露出一副絕對沒錯的表情 
「所以不會被吃掉的!」次屋滿意的做出結論
 
『出現啦!!真的有這種生物啊!!!嚇死我啦!!』兵助內心瘋狂地咆嘯著。這傢伙非人類吧?!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啊!這世界太神奇啦!!
驚嚇過度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生物,兵助只好愣愣地看著眼前還在傻笑著的人兒
 
「我說兵助!你到底想要幹嘛?」擦拭著覆蓋滿臉的豆腐,總是爽朗笑著的雙唇現在卻露出憤怒的彎度、竹谷揪住兵助的衣領惡狠狠地問著
 
對啊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事?兵助聞言呆了一瞬、最近總是不曉得自己想幹嘛?連自己在想什麼也不清楚了………
「你幹嘛不說說看你想要幹嗎?一定不是啥高尚的事!」無理的話從嘴裡射出。不管了!反正現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找這欠揍的傢伙麻煩!!
 
 「你……!」看樣子效果很好,好到令竹谷的臉糾結地說不出一言半語
而他高舉的另一手就要狠力的落下!
 
 
『啪啪啪啪……』一陣唐突的拍掌聲劃破劍拔弩張的空氣,一雙修長的身影緩緩地靠近
 
「原來如此,真令人意外啊!對吧?雷藏」慵懶的說著,缽屋三郎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問著站在身後的人
「嗯!的確是很意外不過要打架就太過火了吧?」雷藏皺著眉頭說著明明還有很多方式可以解決的啊!
 
「意外?意外什麼?」竹谷放開兵助,微微不解的問道。
跟兵助打架也不是頭一回的事啊?
 
「就是啊就是那個…來辦鬼捉人大賽吧!」沒有回答對方,三郎無理頭的大聲說著
邊說邊走向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次屋,纖細的長指優雅的伸出
 
 
「就你來當人!」
 
「咦?!!」
 

 
晴空萬里,欲進入秋季的風溫和地吹送著。
一向安靜的忍術學園集合場,現在卻反常的樂鬧滾滾人聲嘈雜…只見講台上掛者一條鮮艷地紅布條,寫著〝忍術學園鬼抓迷子大賽〞正在微微飄動著
 
「大家好,我是這次的主持人庄左衛門!關於這次的抓鬼大會我們請來曾是忍術學園教師的大木雅之助老師!老師、請你發表一下關於這次比賽的看法好嗎?」
 
「嗯…先別說鬼抓人是最考驗忍者能力的活動…不只碰到還要確實綁住目標才算勝利!唯一當人的次屋三之助更是大大提升了困難度,因為他的所在地連他本人也判斷不出來……」
 
「不只不只!!」一聲響亮的聲音硬是打斷了大木的話,七松小平太大步地從人群裡走出
「想要抓住三之助?先踩過我們體育委員的屍體再說!!」此話一說出,底下馬上發出一陣倒抽口氣的聲響
開玩笑!光是要抓體力豐沛的迷子就夠難了,居然還加了恐怖的體育委員會充當護衛!?
「你不要踩過人家屍體就很好了吧?」被七松抱在腋下的瀧夜叉丸無奈的想者。剛剛他正想逃跑時被發現…看著被夾在另一邊的時友和金吾,他們也是來不及逃吧……?
 
「哈哈哈!!既然體委想要被打著跑、我們會委當然奉陪到底!」潮江文次郎囂張的裂嘴大笑! 後頭跟者的是很明顯也來不及逃走的會計委員們。
 
「咳咳…保健委員會也要參加〜」伊作鼻音濃厚的說道 「不知道這次感冒能傳染給多少人…?」
「我們一定能成功的!這次的風邪很厲害喔!」擦著鼻水,亂太郎信心滿滿的鼓勵自家的委員長
 
嘛…用委也參加吧!為了作兵衛這小子!食滿拍了拍早已紅透臉頰的富松的頭,這小子在想甚麼他都知道!
 
「為了測試新陷阱和幹掉文次郎,作法委員也參加啦〜」仙藏快樂的說接下來作法委員們的行程,每個人的手裡都抱著謎樣的東西……
 
「慢著!!你們根本就不想玩鬼抓人而是只想殺人吧?!食滿你幹嘛把補漆的火箭筒瞄準我?說為了學弟根本是假的吧?! 」似乎對大家找各種藉口其實只想找他碴這件事十分習慣,文次郎大聲地吐槽著
 
「那邊的想要打架請等比賽開始再打〜次屋學長似乎也迷路的差不多了!那麼……」
 
 
聽者台上的講解,久久知兵助冷冷的問身旁的竹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哪知道,你問三郎啊?」
「算了、反正我正想好好打上一架…」
「……我也一樣!特別是打你!」
 
「很好!」聞言兵助燦爛的笑了「我們來打賭吧!看誰會先抓到三之助!輸得人答應從贏得人任何一件事。」不知道為什麼,兵助有種比賽結束後就能解決一切迷惑的感覺
 
「沒問題!」竹谷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時間到了!」庄左衛門說,隨者一聲轟天的巨響────
「鬼抓迷子大會!開始!!」
 

 
次屋什麼都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放逐出來。以往總是被告知『迷路了要原地等待』,可是剛剛缽屋前輩將他牽往深山地帶時卻被這樣說了
 
「跑越遠越好嗎?」次屋手頂著下顎喃喃重複。雖然完全不懂事情發展、但少根筋的腦袋也不會特別在意(即使主因是他)…比起現在、次屋更煩惱另一件事。
 
「竹谷學長跟久久知學長為什麼會吵架呢…」
再怎麼樣粗線條都明白、竹谷和久久知剛才的氣氛絕不是鬧著玩
怎麼會呢?兩位學長人明明都很好呀…次屋輕巧的爬上山壁、他不解。
 
不過、如果真的吵得太嚴重就不好了…得趕快讓他們合好才行!
嗯!就這麼辦吧!首先得先找到兩位學長!
次屋暗下決定後立即轉身往回學園的方向開始奔馳而去
 
……至少他腦子是這樣想的,次屋爬上了另一處的山壁。
 
「就到上次抓到次屋的地方去吧……」活動筋骨後竹谷往裏山奔去。與其說戀愛直覺;不如說那裡是初次見到次屋的地方,竹谷只是單純認為如果能兩次在同一地點遇見次屋(這對次屋來說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就可以用「緣份」的理由向次屋提出交往--
 
可惜的是顯然有兩人挑了跟他一樣的路--當時和他一起遇見次屋的久久知,還有以驚人的速度搶在前頭的七松小平太學長。
 
「你果然選了一樣的路……!」竹谷對著速度與他不相上下的久久知喊去。
「果然?」久久知顯然對此話感到疑惑。
比起想很多的竹谷,久久知倒是不太明白自己為何下意識地往這條路奔來。
 
「……不然你為什麼選這裡?這裡路比較難走吧!還是你跟著我?」對於遲鈍的久久知,竹谷微妙地一方面希望他早點搞懂好堂堂正正一決勝負,又希望他不要想通,省得再多一名情敵。
「我哪知道!你和七松學長不也選這?這裡明明就不可能有低年級過來啊!」不過以體育委員把裏山當學園運動場的實力;低年級的次屋能跑到那裡一點也不奇怪……賦與路痴迷途更久的體力,應該算是幸還是不幸……
 
「那你就選別條路……七松學長已經離我們很遠了啦!!!」竹谷正要試圖誘導久久知離開,卻發現前方的六年生已經只剩下微小的背影。突然有強烈危機意識的竹谷和久久知沉默下來,盡全力展開腳程追逐前方的競爭者--
 
果然有外敵當前的時候;還是先合作再說吧。
 
 
「哈哈哈!抱歉啦!要比抓三之助我不可能會輸的!」因為委員會的關係、對於捕捉迷子一事顯的稀鬆平常的七松,再加上佔盡體力上的優勢,遊刃有餘的轉頭對著後頭使出全力卻無法明顯縮短差距的竹谷與久久知喊著。
 
「嘖。」一股無名的怒火悄悄竄出,七松的自信笑聲間接聽在竹谷耳中,彷彿只是在宣告著『跟你們比起來我更了解三之助!』這項事實。瞥眼看向旁邊的久久知,他上揚緊蹙的眉正散發出與他一樣的不悅一個眼神交換,兩人同時從袖口取出手裡劍棒、毫不猶豫的往前方擲去!
 
漂亮的扔擲讓手裡劍棒滑開空氣時僅發出短促的聲效,七松雖然驚覺的避開、但還是讓其中一根手裡劍棒稍微滑破臉皮當手裡劍棒刺在前頭的樹幹時,七松同時間停下腳步
 
「有意思…玩真的呀…瞬間七松的背部散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本想趁勝追擊的竹谷與久久知被這樣的氣勢反射性跳開距離,定住腳步後不自覺泛出冷汗
 
………忍者是不玩假的、對吧學長?」
雖然強作鎮定的回話了,但卻無法克制發抖的雙腿。忍者的本能告訴自己……眼前的七松小平太,已經成了準備嗜血的野獸。
 
決定先發制人的竹谷極快的衝上前就是一記漂亮的直拳,只是七松很輕易的擋下了。
連接著三五個踢技交錯在兩人不到一呎的距離,但雖然同是體術派、七松卻因更精一截而佔盡優勢…越多次的交手越表明出兩人的實力差距、自負與挫折令勝負越來越明顯。
 
「嘛,我早說過,要抓到三之助除非先打倒我」再次俐落的化解掉竹谷的攻勢,七松遊刃有餘的開口「事實證明你還差的遠了。」
 
你、嗚!突然腹部被重重一擊!竹谷像棉絮般軟軟的倒地捧者被重創的傷部無法克制地嘔吐著、緩緩地一絲絲鮮血自嘴邊淌下
 
「本來是想到次屋身邊再大展身手給他看的啦不過你們很煩人耶!」七松輕鬆地拍拍衣著上的塵土,一雙靈動的大眼卻讀不出任何的情緒
 
 
「 請受死吧 」暴君笑了
 

 
「我們找到了他了!食滿學長!」富松作兵衛蹲在樹幹上,樹的另一邊則是站著用具委員長
「很好!只要有你在找到目標簡直易如反掌!」食滿看著在不遠處走動的次屋回答著。要捉住一個三年生應該不難看來這次比賽肯定是用委勝利了!只要想到文次郎氣的撞牆的樣子食滿就開心的不得了,那可真是個愉快的畫面啊
 
「學長、再不動手的話次屋10秒內就會憑空消失喔!」仗著迷子搜索達人的名號,富松十分有把握的作了預告 
「動手吧!」食滿說
 
兩條人影倏忽奔下!人還未著地數枚苦無便急速地射向目標、令人意外的卻全都著了空
「咦咦咦??苦無??!」只見一個修長的身軀作倒在地上,其主人滿臉驚愕的看著離他不到半尺的根根苦無要不是他剛剛不小心跌倒…
 
「你不用害怕,次屋學弟」食滿緩緩走向前,一臉我是溫柔哥哥的表情說
「只要你乖乖就伏,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啦!」『嘖、剛才居然沒射中』他的內心卻是這麼想
 
跟在後頭的富松也一臉我是好人的樣子慢慢靠近 
三之助,現在跟我們回去你就不用再辛苦的到處躲人了喔!臉上擺出令人安心的微笑,富松拿者繩子的手卻在暗自使力
 
天生的危機意是讓次屋拔腿就跑──也許也是身為忍蛋的自尊,他不容許自己就這樣束手就擒!…………至少他心裡是這麼想的
 
可以說多虧方向錯誤的福,次屋一個俯衝就把富松撞得遠遠的、直到撞到3公尺遠的樹木才硬是停了下來。富松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單手緊壓著直接撞擊到樹幹的肩膀
 
「作兵衛!!」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令次屋驚訝的大叫、可聲音還沒停歇就被止了聲息
「要是引的其他參賽者也跑過來的話…那可麻煩了呢〜!」一隻手捂住次屋的嘴巴,單靠另一隻手就把目標給制伏助…讓人完完全全動彈不得
 
請你睡一覺讓我比較好綁你吧!食滿舉起了手刀就要往獵物的脖子擊去
突然一陣細微卻凌厲的聲響畫破空氣、逼得食滿必須放開雙手才能狼狽地避開;而本應到手的次屋便趁著這個破綻全力逃離了食滿的牽制。
 
此時樹林裡發出了一陣高傲的旋律
「要是次屋那麼快就被捕獲,負責護衛的我們就糗大了呢!」手裡靈敏地轉者戰輪。平瀧夜叉丸高調的現身了。過度自信的語調都要讓人忘記其實他只是四年級而已,透者傲氣的大眼毫不膽怯的盯著眼前的高年生
 
「我本來就不認為我會幸運到碰不到體委」食滿看了看周圍…值得慶幸的是,體育委員長似乎不在這裡的樣子。如果那個怪力男在事情就棘手了
 
「抱歉,我必須為次屋多爭取點時間才行」說著瀧夜叉丸便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想要抓住他、請先踏過體委的屍體吧!」
 
不知道為什麼,食滿覺得現在站在眼前的那個人
 
 

就是七松小平太

「你真的認為四年生撐得住六年生的攻擊?會不會太自大了點?」向來對後輩保父光線全開的食滿難得收起了開朗的微笑;臉上戰意濃厚的表情充分顯示了食滿畢竟還是僅次七松和潮江的武鬥派的事實。「看來我們最近真的對學弟太好了呢。」
 
「那還真是謝謝學長的照顧,但這是比賽;請不必顧慮太多。」接著瀧夜叉丸看向對著太多突如其來的變數,不知所措的次屋。「喂三之助,有我瀧夜叉丸替你阻擋;你不趕快趁機脫逃還在那裡發什麼愣啊!」
 
「耶?好……」不明究理總之先答應在說,這是次屋的原則;也是體育委員會學長和學弟間不成文的鐵則。
 
「好了嗎?雖然你這麼有自信;但能不能真的做到還是個問題呢。」在瀧夜叉丸和次屋對話時從容準備好雙手苦無的食滿笑著。
「請放心。體育委員會會訓其一就是挑戰自己做不到的事……」訂立的人想也知道是誰。瀧夜叉丸合理地懷疑會計委員會也有一樣的會訓。
 
「那我也該準備起跑了……」看了看另一方一觸即發的氣氛,雖然不知道要跑去哪;就算知道也到不了的次屋開始活動筋骨。
「等等!三之助,你忘了我也是用具委員嗎?」冷笑的富松也困難地站了起來,不知是否因為肩上強烈的痛楚而緊緊握住次屋的手腕,勝利就在眼前了;怎麼可能還讓他跑掉!
 
「我沒忘啊。」戰輪和苦無交擊的清脆聲響像起跑的信號般,次屋反拉住富松的手一口氣衝了出去。
 
 
「我只是想說帶作兵衛一起跑也沒什麼問題……」次屋和善的微笑著,又開始往不知名的方向前進。
富松作兵衛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體育委員或許不會是最善戰;但基本功絕對是最紮實的。
 
「你要帶我一起跑是沒關係--但看一下方向啦你往哪裡去啊~~!!!!」那不是地形最險惡的裏山嗎!!富松已經不知道現在到底算是抓到次屋還是被次屋抓到了,把他引導到終點的話可以算是用具委員會的勝利嗎?
 

 
現在的情況是該去幫竹谷呢?還是坐享漁翁之利呢?
久久知面對看起來比較像單方面暴行的決鬥場面,在忍者完成任務的鐵則和良心間猶豫了。
 
「站在那邊看很無聊吧?」七松雖然嘴角上揚但眼神卻沒有笑意地看了過來,「你不是竹谷的搭檔?那一起來玩吧。」
「學長,我想這次是鬼抓人大賽,而不是武道大會吧。」久久知平靜地回話,冷汗悄悄浸透了裏衣。
 
只不過一歲之差,這瞬間卻讓久久知理解到完全沒有反擊的空間--這就是六年生的魄力嗎……
 
「但是規則上也沒有說不能鏟除障礙啊?」一面活動左肩一面向久久知逼近,七松卻在還有十步左右的距離停下了,雖然目光盯著久久知,但是很明顯在注意著另一個方向。而久久知和竹谷雖然目前是弱勢的一方,但畢竟還是五年生中的強者,自然也沒有忽略七松注意到的事--
 
有一陣樹枝折斷和枯葉磨擦的聲響朝著這裡過來了。
 
「下級生的小朋友們嗎?」七松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兩個人……」竹谷掩著肚子站了起來,這種毫不掩飾的腳步聲應該是下級生沒錯吧。雖然不是三個上級生的對手,但還是提防一下較好。
 
「你到底要去哪裡啦!!」氣急敗壞傳來的是富松作兵衛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咦?學長們?」撥開樹叢走出來的則是領在前頭的次屋三之助。
 
「中大獎了。」七松小平太露出了狩獵的眼神。
「三之助?!」竹谷與久久知則不自覺喚出聲
 
心中牽掛的人(同時也是目標)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即使身處狼狽、還是不免一瞬間分了神。七松穩抓這不算空檔的秒數,從懷中急迅的取出多達數十個手裡劍、左右手分別精確的往不同方向投擲出去。
 
還沒來得及喊糟,兩個五年生瞬間感覺衣料被沉重的鐵片往後拉、伴隨熟悉的聲響,身軀就這麼被手裡劍給釘死在身後的樹幹上。
次屋也沒漏抓這時機,出其不意的扭轉細長手臂、順著身形讓原先被富松緊抓的手腕能順勢掙脫,緊接著次屋反應靈敏的反扣住對方直接使出擒拿。
吃痛的富松雖然沒忘記次屋曾在班級考試中取得的亮眼體術成績,但也沒想到他能如此快反應過來…或許也是拜體育委員日夜操練吧。
 
「做得好!三之助!」「抱歉、作兵衛」
一瞬間七松狂妄的笑靨與身後次屋的道歉融合了起來。如果哪天三之助成長為連抱歉都不再說出的可怕對手…那又會怎樣呢?
『不過我不會輸的……』心中堅定的暗下決心,卻曖昧的不知道是執著哪件事…富松直瞪著七松緩緩接近的深綠制服,然後勾起嘴角傲慢的笑了。
 
下一秒,視線全黑。
 
 
「……現在的後輩真是不可忽視啊?」轉動肩骨看著倒在地上的富松,七松不知為何笑容燦爛的誇張。隨後遠處微弱的喧嘩與爆炸聲讓他眼神再次犀利。
 
「文次郎他們要過來了…三之助,準備跑囉?」
「喔好……啊啊!可以等一下嗎?七松前輩?」
「?」
與其是驚訝眼前的學弟違反了體委的鐵則…更叫七松訝異的是、次屋難得對自己提出了要求。透著堅韌訊息的瞳孔讓七松明顯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起來…
 
果然呀!現在的後輩真是…
 
「只有10秒!」
「是!」
應聲後,只見次屋提步走向竹谷與久久知兩人面前的中間點。相較於七松不意外的笑臉、竹谷跟久久知反倒因為次屋這舉動而愣住…連正努力掙脫手裡劍束縛的動作都停頓下來。
 
「那個…竹谷學長!久久知學長!」
被喚名的兩人瞬間呼吸停止。
耳邊吵雜的聲音越來越大、包括自己的心跳聲。
 
「請你們不要吵架喲!學長你們對我來說都是…」
「計畫提前終止!三之助走人啦!」七松響亮的吼聲蓋過次屋剩下的語焉。
隨後前方樹林猛烈的爆炸開來,伴隨著多人雜亂的現身,耳膜嗡嗡作響
 
「立花仙藏你搞錯目標───不對你根本是故意搞錯的吧!!」
「啊咧?哪有呀〜不是舉辦〝鬼抓鬼〞大會嗎?」
「聽你胡扯!!還有你們作法到底都拿預算去開發什麼鬼東西呀呀呀呀?!」
「這次的預算是為了拿來爭取更多的預算…」
「閉嘴!綾部喜八郎!!」
 
陣陣的吵雜(其實大多都是潮江文次郎的怒吼)刺痛著太陽穴,不過對於維持定格在樹幹上的兩個五年級生而言,再多的噪音都僅是其次…
 
『學長你們對我來說都是…』
 
都是什麼?
 
從心底發出的疑問只可惜得不到解答
因為唯一能回答這問題的那個淺綠人兒,早在爆炸聲響起的同時被七松強制帶走
 
如同前幾次一樣無預警的出現、又分離的這樣令人不甘心…。
 

 
楚立在沼澤旁的數個人影一片靜默只有繩標不停轉動的聲音咻咻作響。而轉動它的人正頂著招牌的陰鬱表情凝視著不遠的地方
 
七松小平太就杵在他的視線之中。暴君的側腹正泊泊地流著鮮血這是因為小平太硬生生的用身體接住他本應刺中次屋的繩標,不過傷應該不重……將視線轉向右方,那裏站著的才是他的目標──次屋雙手拿者苦無正在和雷藏對峙著
 
『毫無畏懼的眼神……這個不錯…』默默打量後,他將眼神重新拉回前方。長次發覺小平太的氣勢和以往完全不同,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對這個朝夕相處的室友如此感興趣
七松小平太彷彿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炙烈的火光兇殘的攻擊著四周一切事物長次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他知道下一次的移動將會決定被燃燒殆盡的會是誰?
 
『這真是太有趣了…』他感覺到有股熱流自下身升起緩慢、但是強烈
 
瞬間,暴君動了
 
隨者一發響亮的鐵器撞擊聲,兩個高大的人影急速地糾纏起來;充耳的全是一擊擊掌風的破空聲、霎那間天地彷彿要破裂似的打下一記落雷,暮夏的雷雨開始無情灑下,模糊了每個生物的視線
 
握者手裡劍,雷藏眉頭微微皺著雖然當初三郎一附信心滿滿的跟他保證比賽後那失常的兩人就會回復以往的開朗、但是搞成現在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受傷的不曉得有幾人了?雷藏想到前不久遇到的保健委員們,現在大概還躺在樹叢深處吧……
 
任由雨水流進眼裡,雷藏一雙清澈的大眼直盯著眼前同樣濕淋淋的淡綠身影對方也是毫不遮掩的直直盯者自己。一屢屢濕透的髮絲浮貼著小麥色肌膚,修長但不算瘦弱的身軀正微微曲著、是最基本也最直接的迎戰姿勢
 
他想要直接跟我交手啊…體育委員都只會正面對戰嗎?
 
為什麼我非得要在這裡淋著雨打架呢?
 
竹谷跟兵助是甚麼時候迷戀上他呢?
 
七松和中在家學長為現在為何像是拼死命的在打鬥呢?
 
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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